第58章 选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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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...”
高旗轻轻抽动着鼻息，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微型计算机里的画面，他可以看到警察来了又走，留下一脸莫名奇妙的迈克尔，也可以看到三辆小车停在街道上，然后一众男子下车走向迈克尔与迈克尔的母亲，也可以看到迈克尔的母亲被枪抵着，劳伦威胁着迈克尔交代所有细节。
按照那嘴型，高旗可以读懂大部分他们的唇语。
“直接杀了不就好了...”
高旗轻声的嘀咕着，一边在电脑上迅速的操作着。
...
画面一转，迈克尔家院里。
“请不要开枪！我们真的是早上发现这辆车停在这里，车里只有一个武器袋！我对上帝发誓！”
迈克尔看着自己母亲被两个男子架着用枪抵着，自然是毫无办法，毕竟人太多了，站在自己身前就六个，对方都有武器。
就算迈克尔可以击毙一两个，可是他也没有办法保证自己的母亲会安然无恙。
“你说的是实话？我看你的样子，一点也不诚实，伙计，车里其他东西哪里去了？”劳伦检查着黑色面包车，便拨开手枪，朝着迈克尔说道。
“看着我的眼睛，我的朋友，她是你的母亲...”
劳伦话才说完，便是眉头一皱。
“嘀...”
车底突然传出一阵低微的清响。
劳伦快速的趴卧在地上，然后探头一看。
只见车底一个方形的暗盒突然不停闪烁着红点。
劳伦再傻也知道那不属于汽车的任何一个零部件，于是他撒腿就跑，一边大喊。
“炸弹！跑！”
...
迈克尔此时身体便再次恢复了以往作战的状态，他如豹一般冲向自己的母亲，只是他的反应比另外俩个人快上不少，他才冲出去，那几个人便是下意识的抬枪开枪。
“嘭嘭嘭！”
迈克尔身中数弹，然后一把扑在自己的母亲的身上。
“轰！”
这时整个面包车轰然炸开，面包车四周的人均是狠狠被炸起飞了出去，顿时房屋破碎黑烟不断，整片家院灰尘飞扬一片狼藉。
...
数息。
满脸青筋的迈克尔陷入短暂的失鸣状态，他摇着头拼命的站起，然后一脸姜红的看向远处。
他的母亲躺在一侧地面上一动不动，仿如睡着了一般。
...
而高旗微微合上了微型计算机。
他自顾自的说道，“我也没有母亲...这是个悲哀的事...这是个悲哀的事...”
然后高旗歪着头看向瞄准镜，那瞄准镜里出现的是小女孩摇晃身体抱着娃娃起身的样子，高旗可以看到她脸上微红的双眼，也可以看到弗兰克张手抱起了小女孩。
这时候高旗突然觉得自己选择杀这么多人似乎都毫无意义。
于是他轻轻扣动了扳机。
“嘭！”
因为他下定了目标，自然是要完成。
...
子弹旋转着穿越着数百米，然后直接穿透小女孩的头部。
“噗！”
小女孩的整个头瞬间炸开，就像熟透烂透而掉落的橘子。
当然，弗兰克被溅射了一脸的红黄，但是他瞬间呆住，已然失去了反应。
似乎这个人间最重要的东西被人夺走了一般。
“嘭！”
又一声枪响，他依然没有回应，而是看着那半边脸庞楞楞的不知所措。
他也曾为了地盘夺走无数家庭的大小生命，这就像不断循环的轮回，只是他没有想到审判自己的一天，来的这么突然。
“噗！”
枪响之后，于是他整个身体猛然炸开一个血洞，仿佛那是灵魂救赎出口一般，他抱着自己的女儿跪倒在地上。
“嗬嗬嗬...”
弗兰克身体抽抽着，瞪大眼睛想要看清自己女儿的半张脸。
他或许还有...几秒钟，几分钟，以往最常见最习以为常的事，即将成为他最奢求最无法拥有的事。
...
“我们地狱见...”
高旗眯了眯眼睛自顾自的说道，他收好枪械袋，然后头也不回的朝着一侧林里走去。
他已经有武器了。
为了这些武器与钱，他杀了不少人，当然这些对于高旗来说，似乎也就那么回事。
毕竟那颗子弹，没有落到他周遭，他还活着，还会继续活下去。
半小时后，处理完枪械的高旗一身西装的坐在车里，然后驾驶着小车朝着自己学校而去。
将整个区搅的乱七八糟的高旗毫不在意自己的所行所为，他想做，便做了，不想做，就不做了，仿佛这就是他的真理。
毕竟现在似乎...也没有人可以管的了他了。
长路悠悠，高旗目光平淡，他的脑海里闪过小女孩抱着自己父亲那一刻笑盈盈的脸庞，又闪过某个断手的肌肉纹路，又闪过某个荒野的场景。
这一刻高旗突然很想知道自己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到底每个人的每个选择，都是一种命中归宿。
...
有人活了半生，也找不到丝毫关于活着意义的头绪。
高旗操控着车辆，这辆车...自然不是他的，他行动从来不会用自己的车，车后箱自然还躺着一个无辜者。
只是这一切高旗毫无感觉，那尸体对高旗来说，似乎只是一个货物，一个工具，一个...可有可无的东西。
有人说悲剧只有两种，得不到你想要的，得到你不想要的。（选自电影，《战争之王》）
高旗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活着就是个悲剧，而且还是个不祥的悲剧。
到哪里哪里便死去许多的人，这世界生命这么多，每天都有无数的悲剧在上演，而高旗即便活成一个悲剧，也活不出寻常生命的模样。
...
“啊啊啊！”
就在高旗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车道一旁的皮卡车上，一个女孩探着头舞着手里的白丝巾十分欢唱的大喊大叫。
而她一旁的主驾里，一个白人男子亦是笑着，只是这时他似乎发现了正看向自己女友疯狂的高旗，于是他大喊。
“抱歉。”
...
高旗笑了笑以作示意无事，他放慢了车速，然后任由那皮卡车冲在长长的林道前头。
那女孩还探出半边身体胡乱大喊，而高旗瞬间的笑容一点点又慢慢的瘫软了下来，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那飞舞的白丝。
“有人生而为王...”
高旗轻声嘀咕着，只是这时候，他突然嘀咕不出后半句。
那一辆破破的皮卡也能承载高旗所不能拥有的笑容幸福，而高旗开的车子再好，他也永远没有办法笑的那么灿烂。
高旗车速慢慢的慢了下来，他只是不想再与他们同路了。
不久之后，高旗看着自己的方向盘走神，而小车彻底的停了下来。
高旗静静在车里坐了许久，便下车站在车边。
他拉了拉自己手上的手套，然后细细看着精致手套上的皮质纹路，便迈步沿着长路上慢腾腾的走着。
这瞬间，他不想开车了。
...
步行半小时，高旗一人在空荡的长路上，身侧有车驶，高旗也没有请求帮助，他直挺挺的走了许久，才来到一个可供休息的区域。
这里有便利店，有加油箱，有...快餐小吧。
高旗毫无表情的朝着那处快餐店走去，他需要吃点东西。
哪怕他的身体此时正在萦绕着各种细细碎碎的常人情绪。
而他才走进店门，一个男子便摇晃着身体朝着店门倒出来。
当然高旗是感应得到这些的，但是他现在完全不在意，所以他还是直直的走进去。
当那男子摇着身体一身酒意的就要倒在高旗身上的时候，高旗猛然抬手握住他的头，然后瞬间抬起膝盖将那男子的头部撞在自己抬起的膝盖上。
“咚！”
一声闷响，那男子彻底摇着身体倒了下去。
速食快餐店里的一众人均是看着高旗进门的这一幕，他们或停着进食，或饶有兴趣的看着高旗。
而高旗这时才散去心里的小细碎，踏过那男子的身体来到小吧台。
或许对高旗来说，只有动手的时候，他才是最为纯粹的。
...
杀人...也是。
“我要...白水，煎鸡蛋，一份...”高旗看了看菜单，发现不是汉堡就是热狗，于是他便微微挑了挑眉。
“一份...就这些吧。”
吧台小女孩倒是对高旗十分感兴趣，她上下打量了高旗一眼，然后笑着说道，“就白水煎鸡蛋？不来点别的吗？我们这的鳕鱼汉堡味道不错，或者小牛排，或者...”
她丝毫没有在意那倒在门口的酒鬼，当然，她在意的是高旗这么“大只”的人竟然就吃白水煎鸡蛋。
“啊...那就...”
高旗看着小女孩抿了抿嘴，然后认真的回答道。
“两份煎鸡蛋。”
...
“你不是这里人，是吧？”
小女孩将小餐碟放在高旗面前，便是笑着问道。
高旗不想吃个煎蛋还有人来查户口，所以他抬眼看着面容精致的小女孩，“你对我很感兴趣？”
诺玛打量着高旗，便是努嘴一笑，“是的，我对你很感兴趣。”
...
高旗还是第一次直接遇到这么直白的人，他想不出这是意味着可以“帕帕”，还是意味着自己可以“交朋友”。
“那方面的兴趣？”
高旗低头吃着碟里的煎蛋，一边随意的回到，丝毫没有寻常一夜晴的状态。
他已经决定吃完就走，毫不停留。
“好啊，如果你想的话，我晚上五点下班，我们可以喝一杯...”
诺玛笑着看着高旗说道，“但我可不是几女，你要知道这一点。”
...
“...”
高旗咀嚼的嘴微微一顿，他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帅到掉渣能引蜂蝶舞的人，也不知道对面这个面容精致的女孩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，于是他抬着头看着诺玛。
“为什么？”
诺玛呆了呆，她看着高旗一脸茫然的样子，或许她不介意来个一夜风情，但那多少也得找自己感兴趣的，在她眼里，高旗对她来说便是气质独特，说不清什么感觉，但是她觉得似乎可以与高旗交往交往，至于能不能上床...她也不知道。
她看着气质怪异的高旗笑了笑说道。
“为什么什么？”
...
高旗拿着纸巾擦了擦嘴，他准备走人了。
“为什么选择我。”
高旗轻轻抽动着鼻息，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微型计算机里的画面，他可以看到警察来了又走，留下一脸莫名奇妙的迈克尔，也可以看到三辆小车停在街道上，然后一众男子下车走向迈克尔与迈克尔的母亲，也可以看到迈克尔的母亲被枪抵着，劳伦威胁着迈克尔交代所有细节。
按照那嘴型，高旗可以读懂大部分他们的唇语。
“直接杀了不就好了...”
高旗轻声的嘀咕着，一边在电脑上迅速的操作着。
...
画面一转，迈克尔家院里。
“请不要开枪！我们真的是早上发现这辆车停在这里，车里只有一个武器袋！我对上帝发誓！”
迈克尔看着自己母亲被两个男子架着用枪抵着，自然是毫无办法，毕竟人太多了，站在自己身前就六个，对方都有武器。
就算迈克尔可以击毙一两个，可是他也没有办法保证自己的母亲会安然无恙。
“你说的是实话？我看你的样子，一点也不诚实，伙计，车里其他东西哪里去了？”劳伦检查着黑色面包车，便拨开手枪，朝着迈克尔说道。
“看着我的眼睛，我的朋友，她是你的母亲...”
劳伦话才说完，便是眉头一皱。
“嘀...”
车底突然传出一阵低微的清响。
劳伦快速的趴卧在地上，然后探头一看。
只见车底一个方形的暗盒突然不停闪烁着红点。
劳伦再傻也知道那不属于汽车的任何一个零部件，于是他撒腿就跑，一边大喊。
“炸弹！跑！”
...
迈克尔此时身体便再次恢复了以往作战的状态，他如豹一般冲向自己的母亲，只是他的反应比另外俩个人快上不少，他才冲出去，那几个人便是下意识的抬枪开枪。
“嘭嘭嘭！”
迈克尔身中数弹，然后一把扑在自己的母亲的身上。
“轰！”
这时整个面包车轰然炸开，面包车四周的人均是狠狠被炸起飞了出去，顿时房屋破碎黑烟不断，整片家院灰尘飞扬一片狼藉。
...
数息。
满脸青筋的迈克尔陷入短暂的失鸣状态，他摇着头拼命的站起，然后一脸姜红的看向远处。
他的母亲躺在一侧地面上一动不动，仿如睡着了一般。
...
而高旗微微合上了微型计算机。
他自顾自的说道，“我也没有母亲...这是个悲哀的事...这是个悲哀的事...”
然后高旗歪着头看向瞄准镜，那瞄准镜里出现的是小女孩摇晃身体抱着娃娃起身的样子，高旗可以看到她脸上微红的双眼，也可以看到弗兰克张手抱起了小女孩。
这时候高旗突然觉得自己选择杀这么多人似乎都毫无意义。
于是他轻轻扣动了扳机。
“嘭！”
因为他下定了目标，自然是要完成。
...
子弹旋转着穿越着数百米，然后直接穿透小女孩的头部。
“噗！”
小女孩的整个头瞬间炸开，就像熟透烂透而掉落的橘子。
当然，弗兰克被溅射了一脸的红黄，但是他瞬间呆住，已然失去了反应。
似乎这个人间最重要的东西被人夺走了一般。
“嘭！”
又一声枪响，他依然没有回应，而是看着那半边脸庞楞楞的不知所措。
他也曾为了地盘夺走无数家庭的大小生命，这就像不断循环的轮回，只是他没有想到审判自己的一天，来的这么突然。
“噗！”
枪响之后，于是他整个身体猛然炸开一个血洞，仿佛那是灵魂救赎出口一般，他抱着自己的女儿跪倒在地上。
“嗬嗬嗬...”
弗兰克身体抽抽着，瞪大眼睛想要看清自己女儿的半张脸。
他或许还有...几秒钟，几分钟，以往最常见最习以为常的事，即将成为他最奢求最无法拥有的事。
...
“我们地狱见...”
高旗眯了眯眼睛自顾自的说道，他收好枪械袋，然后头也不回的朝着一侧林里走去。
他已经有武器了。
为了这些武器与钱，他杀了不少人，当然这些对于高旗来说，似乎也就那么回事。
毕竟那颗子弹，没有落到他周遭，他还活着，还会继续活下去。
半小时后，处理完枪械的高旗一身西装的坐在车里，然后驾驶着小车朝着自己学校而去。
将整个区搅的乱七八糟的高旗毫不在意自己的所行所为，他想做，便做了，不想做，就不做了，仿佛这就是他的真理。
毕竟现在似乎...也没有人可以管的了他了。
长路悠悠，高旗目光平淡，他的脑海里闪过小女孩抱着自己父亲那一刻笑盈盈的脸庞，又闪过某个断手的肌肉纹路，又闪过某个荒野的场景。
这一刻高旗突然很想知道自己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到底每个人的每个选择，都是一种命中归宿。
...
有人活了半生，也找不到丝毫关于活着意义的头绪。
高旗操控着车辆，这辆车...自然不是他的，他行动从来不会用自己的车，车后箱自然还躺着一个无辜者。
只是这一切高旗毫无感觉，那尸体对高旗来说，似乎只是一个货物，一个工具，一个...可有可无的东西。
有人说悲剧只有两种，得不到你想要的，得到你不想要的。（选自电影，《战争之王》）
高旗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活着就是个悲剧，而且还是个不祥的悲剧。
到哪里哪里便死去许多的人，这世界生命这么多，每天都有无数的悲剧在上演，而高旗即便活成一个悲剧，也活不出寻常生命的模样。
...
“啊啊啊！”
就在高旗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车道一旁的皮卡车上，一个女孩探着头舞着手里的白丝巾十分欢唱的大喊大叫。
而她一旁的主驾里，一个白人男子亦是笑着，只是这时他似乎发现了正看向自己女友疯狂的高旗，于是他大喊。
“抱歉。”
...
高旗笑了笑以作示意无事，他放慢了车速，然后任由那皮卡车冲在长长的林道前头。
那女孩还探出半边身体胡乱大喊，而高旗瞬间的笑容一点点又慢慢的瘫软了下来，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那飞舞的白丝。
“有人生而为王...”
高旗轻声嘀咕着，只是这时候，他突然嘀咕不出后半句。
那一辆破破的皮卡也能承载高旗所不能拥有的笑容幸福，而高旗开的车子再好，他也永远没有办法笑的那么灿烂。
高旗车速慢慢的慢了下来，他只是不想再与他们同路了。
不久之后，高旗看着自己的方向盘走神，而小车彻底的停了下来。
高旗静静在车里坐了许久，便下车站在车边。
他拉了拉自己手上的手套，然后细细看着精致手套上的皮质纹路，便迈步沿着长路上慢腾腾的走着。
这瞬间，他不想开车了。
...
步行半小时，高旗一人在空荡的长路上，身侧有车驶，高旗也没有请求帮助，他直挺挺的走了许久，才来到一个可供休息的区域。
这里有便利店，有加油箱，有...快餐小吧。
高旗毫无表情的朝着那处快餐店走去，他需要吃点东西。
哪怕他的身体此时正在萦绕着各种细细碎碎的常人情绪。
而他才走进店门，一个男子便摇晃着身体朝着店门倒出来。
当然高旗是感应得到这些的，但是他现在完全不在意，所以他还是直直的走进去。
当那男子摇着身体一身酒意的就要倒在高旗身上的时候，高旗猛然抬手握住他的头，然后瞬间抬起膝盖将那男子的头部撞在自己抬起的膝盖上。
“咚！”
一声闷响，那男子彻底摇着身体倒了下去。
速食快餐店里的一众人均是看着高旗进门的这一幕，他们或停着进食，或饶有兴趣的看着高旗。
而高旗这时才散去心里的小细碎，踏过那男子的身体来到小吧台。
或许对高旗来说，只有动手的时候，他才是最为纯粹的。
...
杀人...也是。
“我要...白水，煎鸡蛋，一份...”高旗看了看菜单，发现不是汉堡就是热狗，于是他便微微挑了挑眉。
“一份...就这些吧。”
吧台小女孩倒是对高旗十分感兴趣，她上下打量了高旗一眼，然后笑着说道，“就白水煎鸡蛋？不来点别的吗？我们这的鳕鱼汉堡味道不错，或者小牛排，或者...”
她丝毫没有在意那倒在门口的酒鬼，当然，她在意的是高旗这么“大只”的人竟然就吃白水煎鸡蛋。
“啊...那就...”
高旗看着小女孩抿了抿嘴，然后认真的回答道。
“两份煎鸡蛋。”
...
“你不是这里人，是吧？”
小女孩将小餐碟放在高旗面前，便是笑着问道。
高旗不想吃个煎蛋还有人来查户口，所以他抬眼看着面容精致的小女孩，“你对我很感兴趣？”
诺玛打量着高旗，便是努嘴一笑，“是的，我对你很感兴趣。”
...
高旗还是第一次直接遇到这么直白的人，他想不出这是意味着可以“帕帕”，还是意味着自己可以“交朋友”。
“那方面的兴趣？”
高旗低头吃着碟里的煎蛋，一边随意的回到，丝毫没有寻常一夜晴的状态。
他已经决定吃完就走，毫不停留。
“好啊，如果你想的话，我晚上五点下班，我们可以喝一杯...”
诺玛笑着看着高旗说道，“但我可不是几女，你要知道这一点。”
...
“...”
高旗咀嚼的嘴微微一顿，他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帅到掉渣能引蜂蝶舞的人，也不知道对面这个面容精致的女孩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，于是他抬着头看着诺玛。
“为什么？”
诺玛呆了呆，她看着高旗一脸茫然的样子，或许她不介意来个一夜风情，但那多少也得找自己感兴趣的，在她眼里，高旗对她来说便是气质独特，说不清什么感觉，但是她觉得似乎可以与高旗交往交往，至于能不能上床...她也不知道。
她看着气质怪异的高旗笑了笑说道。
“为什么什么？”
...
高旗拿着纸巾擦了擦嘴，他准备走人了。
“为什么选择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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