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-恕我直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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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来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样，价值，决定了待遇……”
看着沉吟不决的几位宗门高层人物，李牧心中感慨。
这就是现实，规矩，只会为强者说话！
想到这里，他有些感激的看了眼挡在自己身前的铁长老。
铁长老能在这个时候站出来，为自己说话，这让李牧心中有了一种久违的温暖。
几大长老面色阴晴不定，仔细沉思，有些犹豫不决。
而最先开口的，却不是宗主顾恺之，而是肖长老！
肖长老眼神怨毒，阴沉地盯着李牧，寒声道：“我认为，此子应该执以最严厉的酷刑，磨灭肉身，将神魂永世镇压！”
此言一出，铁长老浓眉顿时挑起，隐有怒容！
其余几位长老则诧异的看来，眼中有询问之意，等待着肖长老继续说下去。
显然，他们也对肖长老的态度有些意外。
肖长老冷笑道：“混元神体踏上修炼之路，的确不俗，但是，这不代表这小畜生就能有多高的成就！”
“相反，依我之见，他虽然侥幸踏上修炼之路，未来前途会极为艰难，毕竟万古以来已经有无数的事实验证了那条定论：混元神体，不能修炼！”
“所以我认为，这小畜生应当被处以极刑！”
这一席话，让几人都皱起了眉头，铁长老更是眉毛一立，厉声道：“肖长老，你这是要公报私仇么！”
“公报私仇？”
肖长老嘿然冷笑，与铁长老针锋相对：“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！”
“退一步说，就算这小畜生未来能成为一个强者，但现在区区蜕凡境，就敢当着我等的面废去宗门天骄，若是让他成长起来，会闯出多大的祸端？”
肖长老神色渐渐冷厉，说完这一席话，直接斩钉截铁的下了定论：“断宗门根基，万死莫辞！”
断宗门根基，万死莫辞！
短短九个字，却分量极重，似一柄冰冷的利刃，抵在了李牧的胸口！
这是极为严厉的控诉，肖长老直接将李牧废去苏雪的行为，提升到了‘断宗门根基’这样严重的性质。
她的目的，自然是要李牧死！
苏雪已经被她收为弟子，眼看即将大放光彩，自己这个做师傅的，地位必然也会水涨船高。
然而就在这个时候，李牧却把苏雪废了！
这直接击碎了肖长老所有的幻想与期待，她的愤怒可想而知，自然无法容忍李牧再活下去。
其余几人，都沉默下来。
肖长老的话，虽然有些夸大的嫌疑，但并非没有道理。
毕竟，之前宗主都已经出手，李牧却公然违抗了顾恺之的命令，强势废了苏雪。
狠辣、果决，让人心惊。
这样一来，李牧对赤阳宗的忠诚度，的确值得商榷！
若是倾力培养李牧，最终李牧强大起来之后，却与赤阳宗反目成仇，那岂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？
此时，就连一心想要保李牧的铁长老，都无话可说，只能怒目圆睁，狠狠的瞪着一脸冷漠笑意的肖长老。
“肖长老，你从始至终，都未曾问过我一句，为何要废苏雪，就给我扣一顶这么大的高帽子，不觉得太武断了些吗？”
就在这时，一直沉默不言的李牧抬起头，直视着肖长老，淡淡开口。
他眼眸深处蕴藏着怒火，但说话的语气却很平静。
平静得任何人都看得出这少年心中的不屈！
肖长老没想到李牧居然会在这时候，说出这样一句话，闻言不由一怔。
旋即，她眼中怒火陡炽，厉声道：“放肆！宗门长辈说话，何时轮到你来插嘴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一直沉吟思考的顾恺之忽然抬手，打断了肖长老的话。
他直视着李牧，沉声道：“你说。”
现在的局面很复杂，饶是顾恺之也有些拿捏不定，想要听听李牧的说法。
肖长老被宗主打断，不敢多说，但依然冷笑看着李牧。
李牧废去苏雪，乃是有目共睹的事实，无论是什么原因，事实就是事实！
她倒要看看，这李牧能说出什么话来。
其余几人也都紧紧注视着李牧，铁长老的眼中则闪过一抹担忧之意。
面对着这赤阳宗权势地位最高的几人，李牧丝毫也不紧张，缓缓开口。
“三年之前，我还是一个浪迹天涯的孤儿，直到……”
他的语气不疾不徐，从初遇苏雪、二人一见钟情开始，将所有的事情缓缓道来。
三年风雨。
多少的温存与柔情；
多少的患难与共；
多少的海誓山盟。
直到最终，苏雪一朝翻脸，告诉自己一切真相，夺走血脉。
然后铁长老将自己带入宗门，辛苦修炼。
直到今天，废了苏雪！
除了关于手上的神异按键等一些隐晦的事以外，李牧将这三年来的经历，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。
语气平淡，仿佛说着一个陌生人的事迹。
说完这些，李牧眼神冷漠的盯着肖长老，说出了最后一句话。
“你的徒儿并不是什么天骄仙子，而只是一个面目丑恶、绝情绝义之辈，而我，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！”
说完这句，李牧便闭上了嘴，沉默下来。
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，剩下的，就看这几位大人物如何去判断！
“这……苏雪的真龙血脉，居然是依靠噬血蛊从李牧身上转嫁而来的？！”
几大长老，皆震撼莫名，包括铁长老，也都是第一次得知，脸上有着不可置信之色。
这无疑是个极度惊人的讯息，让人难以平静。
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，李牧废了苏雪，从道义上来说，还真没什么问题！
本是绝顶天骄，却被心爱之人谋夺了一切，但却并不气馁，辛苦修炼，最终逆势崛起，将曾经夺走自己血脉的仇人，废去修为。
这样的事迹，不但没有问题，甚至值得赞赏！
大长老也不由颔首道：“噬血蛊这种邪物我倒也听说过，能在不知不觉中将别人的血脉，转嫁到自己的体内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他扭头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苏雪，眼中忽然露出一丝厌恶。
显然，他是相信了李牧的话了。
“这……”
最为震惊的，莫过于肖长老了。
她本来以为李牧无论如何解释，都无法洗脱残害宗门天骄的罪名，但这时候，她却有些无法淡定了。
她俯下身，向苏雪急问道：“雪儿，此事当真？！”
此时的苏雪，脸上毫无人色，眼神空洞。
听到肖长老的话，她的眼眸中才恢复了一些神采，却依旧显得有些无神。
她的目光在肖长老的脸上停留了一下，随即落在李牧的脸上。
刚才李牧的那些话，她自然也是听到了的。
这一眼，蕴含了无数的情绪，不甘、绝望、愤怒、以及一丝后悔！
“看来，我真的错了么……”
她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。
随即，她一言不发的闭上了眼，对于肖长老的话，置若罔闻。
但紧闭的双眸中，忽然有两行滚烫的泪水流出，顺着脸颊，与鲜血和在一起流淌……
苏雪保持了沉默，但在场所有人，都是心思玲珑之辈，几乎瞬间，就明白了苏雪的意思。
显然，她是默认了李牧所有的话！
“孽障！”
肖长老都快疯了，猛地冲苏雪一声呵斥，声色俱厉！
此时的苏雪，早已心如死灰，对于师尊的怒火，也仿若未闻。
肖长老神色狰狞，噌地站了起来，霍然转身，指着李牧鼻子喝道：
“小畜生！真龙血脉既然已经转嫁到苏雪体内，她便是我赤阳宗的天骄！”
“就算你们之间有仇怨，又怎敢直接废去她的修为，这是大罪过！”
此言一出，其余几位长老顿时皱起了眉头。
若在之前，肖长老对李牧的指责，再怎么严厉都不为过。
但李牧现在已经说出了真相，肖长老再揪住不放，就有些公报私仇的意味了。
毕竟，李牧乃是一个踏上修炼之路的混元神体，未来有无限可能，再因为这件事被宗门处决的话，那损失就太大了！
顾恺之神情不愉，正想出言喝止肖长老。但一边的李牧却说话了。
他一脸鄙夷的看着肖长老，摇头叹道：“肖长老，恕我直言，您真的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他犹豫了一下，似在斟酌合适的语句。
几人都下意识的有些看着李牧，想听他会说什么话。
他们没有等太久，李牧便说出了后面的四个字。
“臭不要脸！”
看着沉吟不决的几位宗门高层人物，李牧心中感慨。
这就是现实，规矩，只会为强者说话！
想到这里，他有些感激的看了眼挡在自己身前的铁长老。
铁长老能在这个时候站出来，为自己说话，这让李牧心中有了一种久违的温暖。
几大长老面色阴晴不定，仔细沉思，有些犹豫不决。
而最先开口的，却不是宗主顾恺之，而是肖长老！
肖长老眼神怨毒，阴沉地盯着李牧，寒声道：“我认为，此子应该执以最严厉的酷刑，磨灭肉身，将神魂永世镇压！”
此言一出，铁长老浓眉顿时挑起，隐有怒容！
其余几位长老则诧异的看来，眼中有询问之意，等待着肖长老继续说下去。
显然，他们也对肖长老的态度有些意外。
肖长老冷笑道：“混元神体踏上修炼之路，的确不俗，但是，这不代表这小畜生就能有多高的成就！”
“相反，依我之见，他虽然侥幸踏上修炼之路，未来前途会极为艰难，毕竟万古以来已经有无数的事实验证了那条定论：混元神体，不能修炼！”
“所以我认为，这小畜生应当被处以极刑！”
这一席话，让几人都皱起了眉头，铁长老更是眉毛一立，厉声道：“肖长老，你这是要公报私仇么！”
“公报私仇？”
肖长老嘿然冷笑，与铁长老针锋相对：“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！”
“退一步说，就算这小畜生未来能成为一个强者，但现在区区蜕凡境，就敢当着我等的面废去宗门天骄，若是让他成长起来，会闯出多大的祸端？”
肖长老神色渐渐冷厉，说完这一席话，直接斩钉截铁的下了定论：“断宗门根基，万死莫辞！”
断宗门根基，万死莫辞！
短短九个字，却分量极重，似一柄冰冷的利刃，抵在了李牧的胸口！
这是极为严厉的控诉，肖长老直接将李牧废去苏雪的行为，提升到了‘断宗门根基’这样严重的性质。
她的目的，自然是要李牧死！
苏雪已经被她收为弟子，眼看即将大放光彩，自己这个做师傅的，地位必然也会水涨船高。
然而就在这个时候，李牧却把苏雪废了！
这直接击碎了肖长老所有的幻想与期待，她的愤怒可想而知，自然无法容忍李牧再活下去。
其余几人，都沉默下来。
肖长老的话，虽然有些夸大的嫌疑，但并非没有道理。
毕竟，之前宗主都已经出手，李牧却公然违抗了顾恺之的命令，强势废了苏雪。
狠辣、果决，让人心惊。
这样一来，李牧对赤阳宗的忠诚度，的确值得商榷！
若是倾力培养李牧，最终李牧强大起来之后，却与赤阳宗反目成仇，那岂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？
此时，就连一心想要保李牧的铁长老，都无话可说，只能怒目圆睁，狠狠的瞪着一脸冷漠笑意的肖长老。
“肖长老，你从始至终，都未曾问过我一句，为何要废苏雪，就给我扣一顶这么大的高帽子，不觉得太武断了些吗？”
就在这时，一直沉默不言的李牧抬起头，直视着肖长老，淡淡开口。
他眼眸深处蕴藏着怒火，但说话的语气却很平静。
平静得任何人都看得出这少年心中的不屈！
肖长老没想到李牧居然会在这时候，说出这样一句话，闻言不由一怔。
旋即，她眼中怒火陡炽，厉声道：“放肆！宗门长辈说话，何时轮到你来插嘴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一直沉吟思考的顾恺之忽然抬手，打断了肖长老的话。
他直视着李牧，沉声道：“你说。”
现在的局面很复杂，饶是顾恺之也有些拿捏不定，想要听听李牧的说法。
肖长老被宗主打断，不敢多说，但依然冷笑看着李牧。
李牧废去苏雪，乃是有目共睹的事实，无论是什么原因，事实就是事实！
她倒要看看，这李牧能说出什么话来。
其余几人也都紧紧注视着李牧，铁长老的眼中则闪过一抹担忧之意。
面对着这赤阳宗权势地位最高的几人，李牧丝毫也不紧张，缓缓开口。
“三年之前，我还是一个浪迹天涯的孤儿，直到……”
他的语气不疾不徐，从初遇苏雪、二人一见钟情开始，将所有的事情缓缓道来。
三年风雨。
多少的温存与柔情；
多少的患难与共；
多少的海誓山盟。
直到最终，苏雪一朝翻脸，告诉自己一切真相，夺走血脉。
然后铁长老将自己带入宗门，辛苦修炼。
直到今天，废了苏雪！
除了关于手上的神异按键等一些隐晦的事以外，李牧将这三年来的经历，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。
语气平淡，仿佛说着一个陌生人的事迹。
说完这些，李牧眼神冷漠的盯着肖长老，说出了最后一句话。
“你的徒儿并不是什么天骄仙子，而只是一个面目丑恶、绝情绝义之辈，而我，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！”
说完这句，李牧便闭上了嘴，沉默下来。
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，剩下的，就看这几位大人物如何去判断！
“这……苏雪的真龙血脉，居然是依靠噬血蛊从李牧身上转嫁而来的？！”
几大长老，皆震撼莫名，包括铁长老，也都是第一次得知，脸上有着不可置信之色。
这无疑是个极度惊人的讯息，让人难以平静。
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，李牧废了苏雪，从道义上来说，还真没什么问题！
本是绝顶天骄，却被心爱之人谋夺了一切，但却并不气馁，辛苦修炼，最终逆势崛起，将曾经夺走自己血脉的仇人，废去修为。
这样的事迹，不但没有问题，甚至值得赞赏！
大长老也不由颔首道：“噬血蛊这种邪物我倒也听说过，能在不知不觉中将别人的血脉，转嫁到自己的体内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他扭头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苏雪，眼中忽然露出一丝厌恶。
显然，他是相信了李牧的话了。
“这……”
最为震惊的，莫过于肖长老了。
她本来以为李牧无论如何解释，都无法洗脱残害宗门天骄的罪名，但这时候，她却有些无法淡定了。
她俯下身，向苏雪急问道：“雪儿，此事当真？！”
此时的苏雪，脸上毫无人色，眼神空洞。
听到肖长老的话，她的眼眸中才恢复了一些神采，却依旧显得有些无神。
她的目光在肖长老的脸上停留了一下，随即落在李牧的脸上。
刚才李牧的那些话，她自然也是听到了的。
这一眼，蕴含了无数的情绪，不甘、绝望、愤怒、以及一丝后悔！
“看来，我真的错了么……”
她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。
随即，她一言不发的闭上了眼，对于肖长老的话，置若罔闻。
但紧闭的双眸中，忽然有两行滚烫的泪水流出，顺着脸颊，与鲜血和在一起流淌……
苏雪保持了沉默，但在场所有人，都是心思玲珑之辈，几乎瞬间，就明白了苏雪的意思。
显然，她是默认了李牧所有的话！
“孽障！”
肖长老都快疯了，猛地冲苏雪一声呵斥，声色俱厉！
此时的苏雪，早已心如死灰，对于师尊的怒火，也仿若未闻。
肖长老神色狰狞，噌地站了起来，霍然转身，指着李牧鼻子喝道：
“小畜生！真龙血脉既然已经转嫁到苏雪体内，她便是我赤阳宗的天骄！”
“就算你们之间有仇怨，又怎敢直接废去她的修为，这是大罪过！”
此言一出，其余几位长老顿时皱起了眉头。
若在之前，肖长老对李牧的指责，再怎么严厉都不为过。
但李牧现在已经说出了真相，肖长老再揪住不放，就有些公报私仇的意味了。
毕竟，李牧乃是一个踏上修炼之路的混元神体，未来有无限可能，再因为这件事被宗门处决的话，那损失就太大了！
顾恺之神情不愉，正想出言喝止肖长老。但一边的李牧却说话了。
他一脸鄙夷的看着肖长老，摇头叹道：“肖长老，恕我直言，您真的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他犹豫了一下，似在斟酌合适的语句。
几人都下意识的有些看着李牧，想听他会说什么话。
他们没有等太久，李牧便说出了后面的四个字。
“臭不要脸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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